当最后一座冠军奖杯在欢呼声中被高高举起,那个曾经在峡谷里用盲僧踢出无数名场面的男人,这一次没有站在选手席,他站在舞台侧幕,看着聚光灯下沸腾的人群,长长地舒了一口气,Karsa连办7站大赛的悬念,终于在这一刻揭晓——不是噱头,不是玩票,而是一场筹备了整整两年的、关于电竞热爱的豪赌。
两年前,当Karsa宣布要自己出资、自己搭建团队,连续举办七站横跨两岸三地的电竞赛事时,外界的质疑声几乎要把他淹没。“一个现役选手搞什么赛事?”“是不是状态下滑了想转行?”“七站?能办成一站就不错了。”这些刺耳的声音,像当年他职业生涯低谷时那些“只会刷野不会gank”的嘲讽一样,清晰地传进他耳朵里,但他只是笑笑,什么都没解释。

了解Karsa的人都知道,他从来不是一个只甘心于“打好自己比赛”的人,从闪电狼时期开始,他就是队伍里的“大脑”,不仅记对手的刷野路线、召唤师技能CD,还喜欢研究版本走向、战术体系,后来辗转LPL多支豪门,他一直是队内最愿意和教练组沟通、甚至参与BP讨论的选手,有人开玩笑说,Karsa如果不打职业,可能会是一个很好的教练,但谁也没想到,他直接跳过了教练,把手伸向了赛事运营。
这七站大赛,从策划到落地,每一步都充满变数,第一站选在台北,他想把家乡作为起点,却碰上场馆档期冲突;第二站落地上海,设备调试又出了问题;第三站、第四站……每一站都有新的麻烦,赞助商临时撤资、选手签证被卡、转播信号中断,这些在成熟赛事公司看来都头疼的问题,被一个“半路出家”的选手团队一个个啃下来,有人劝他:“找专业公司合作吧,你专心打比赛不好吗?”他摇头,说:“我想做的不是那种挂个名、露个脸就结束的‘明星赛’,我要的是真正能挖掘新人的、有竞技含量的舞台。”
他是这么说的,也是这么做的,七站比赛,他刻意没有邀请太多现役明星选手来撑场面,而是把名额大量开放给次级联赛的队伍、青训队员和高校战队,每一站,他都会亲自去看选手们的比赛录像,甚至在后台拉着几个有潜力的新人复盘到深夜,有年轻选手紧张到手抖,他拍拍对方的肩膀说:“我当年第一次打世界赛也这样,深呼吸,把对面当成排位里的路人。”

赛事越办越顺,口碑也慢慢传开,从最初只有几百人的线下小场馆,到后来一票难求的千人场;从只有几个直播平台愿意低价转播,到多家平台主动来谈独家版权,有人说Karsa这次“赢麻了”,但只有他自己知道,账面上并没有赚到什么钱,甚至倒贴了不少,可有些东西,比钱更重要。
第七站决赛那天,他坐在观众席第一排,没戴帽子也没戴口罩,有粉丝认出来,激动地尖叫,他只是笑着比了个“嘘”的手势,示意大家好好看比赛,当最后一场决胜局,两队打到四十分钟,远古龙团团灭对手完成翻盘时,他第一个站起来鼓掌,眼眶有点红,赛后采访,主持人问他:“七站办完了,最大的感受是什么?”他想了想,说:“我好像找到了比拿冠军更让我兴奋的事——看着别人在我搭的舞台上拿冠军。”
悬念揭晓了,但故事远没有结束,有消息说,明年的赛事计划已经在推进,规模会更大,赛制会更成熟,而那个曾经被叫做“野区雷达”的男人,如今又多了一个新身份——一个愿意为电竞生态做点实事的“操盘手”,热爱这件事,从来不是喊出来的,Karsa用七站大赛证明:真正的热爱,是躬身入局,是把舞台让给更多人,然后站在暗处,为他们鼓掌。